面对美艳校花 我的冲动几近失控
[转贴 2008-03-25 17:15:53]
我第一次进大学图书馆，是在入学半个月后的一个秋风习习上午。
那天早晨，前两节没课。再无人管束，想干嘛就干嘛的兴奋劲头，牵引我走向图书馆 文学区。三年了，如果加上冲刺中考那年，整整四年，我荒弃着文学梦，虽然小学老师对我作文大加赞赏的激动语调还时常萦绕耳边。
一头钻进排排书架间的窄窄走道，我细细浏览书架上的一本本书。没多久，眼花，头蒙，这么多的书，都是我喜欢的，选哪种？看哪本？借哪册？不知道，没有一点主意。
额头和鼻子出汗了，感觉汗水在爬动，很轻的爬，很弱的动。我小心翼翼把书放回架上，随后手背在脸上抹了抹，又在裤子上蹭了蹭，然后继续抽出另一本书。不能让湿手弄脏书籍，这是高中老师教给我的。
直觉告诉我有女生在注意我。扭头看，果然，一个瓜子脸，白皮肤的高个子女孩盯着我。心立即慌慌的，汗水又滋滋冒出。从高中时就怕女生看，一米八四的我，被不少女生尖叫过。
得有礼貌，家长两岁就教过我，于是，我善意地朝她笑笑。她嘴角一翘，两个酒窝荡漾出纯美，还我以甜甜微笑。那一刻，我感觉她的笑，是世界上最美的笑，比那些高中女生嗲声嗲气的呆笑，好看多了。
“你取书和放书好仔细。”她说话了，声音比笑容还甜。我的心一颤，从没有过的感觉。
“哦，学校老师给我们演示过怎么从书架上取下书和放回书。”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一上一下，心脏一蹦一跳。
“我老师也教过，告诉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的脸一样爱护书籍。”她依然笑容纯美。
“啊？你老师也这样说过？”她的话我听着耳熟，高中图书馆老师讲过同样的话。
于是我和她开始对“暗号”，同是北京市的，同是朝阳区的，同是一所重点高中的。
她呵呵笑了：“原来我们是校友啊！”
很快我知道她比我高三届，我进校，她毕业。
“我叫莫尼，01经管系，你呢？”她有点做学姐样子，自报家门。
“巫赛，03信息技术系。”校友背景给了我亲切感，我不再拘谨。
当时我只感觉她的名字有点俄罗斯女孩的味道，没想到半年后，这个名字在我嘴里就变成另一个意思了。我常常逗她，故意把“莫”发音成一声，变成“摸你。”每次她都会说“小坏蛋，找打。”当然不会真打，反而更紧跨住我胳膊。
听她说她是01届，我奇怪，她比我高三届，应该是00届才对。我的这个疑惑后来有了答案。
即是高中校友，又是学姐，她理所当然担当起我的大学校园指导。她给我讲学院里小湖的来历，讲哪座建筑物最有特点，还告诉我哪个食堂饭菜最好吃。我喜欢听她说话，她的笑声和身上的香味让我时常脸热。
周末回家时，她会在楼下喊我：“巫赛，回家吗？”每逢这时，我的三个室友会齐唰唰趴到阳台，边往下看边异口同声喊到“哇塞。”我说声“你们真无聊”后，红着脸拎包匆匆走出宿舍。
在公交车站等车时，她把硬币递给我说：“你投。”我说：“好，你先上。”我们坐公交三个月后，我才敢和她坐同一排位子，还是她拉我过去的。不和她坐在一起，是我自己有心里障碍，她太美了，是我心中的仙女，不能玷污，也像一个透明瓷器，怕磕碰，得用心捧着。
寒假的一天，她来电话，问我有没有时间陪她逛街。如寒冬时有了阳光下那般温暖，她的邀请，让我感觉好爽，好美。
春节前的街上，行人都是喜悦的，商店都是喜庆的，我心里更是满心欢喜，因为莫尼很自然地挎住我胳膊。我感觉身上暖融融的，心里甜丝丝的。
后来我们还去了酒吧，她坐在我对面。我把长腿伸到桌地下，想让自己舒服一下，无意中我的脚碰到她的秀气马靴，于是赶紧收回腿。她又笑了，这次的笑，含羞涩，似欲言又止。
后来她把脚伸到我这边，轻碰一下我腿说：“有点热，咱走吧。”我没有动，她也没动，桌底下我们的两双腿紧挨着。我感觉脸热辣辣的。偷眼看去，她的脸白中透粉，粉中含红，像水蜜桃。
刚下过一场雪，地很滑，出门时，她打了个趔趄。我一把抓住她手腕，紧紧地，长时间地，没有松开手。她低头不语，后来攥住我手说：“走吧。”我把她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。她的手好细腻，好柔软，好温暖。我们就那样，她挎着我，我依着她，两手相握，慢慢走出好远，心在点点靠近。
春节我邀她看夜场电影。电话里她很兴奋，嘱咐我多穿衣服，还说她买零食。那一刻，我忽然涌出一个怪念头，就穿单薄衣服，好让她把自己搂在怀里为我暖身。不知为什么，想象到这一幕时，我身上糟热，体内有东西在四处游走，搅得我心神不定。
不知道别人是以何种机缘开始恋爱的，我和莫尼的恋爱，是从这次晚场电影，大概是深夜11点钟时，开始的；是从她递我巧克力，冲动之下我把她搂在怀里后，开始的。
开学了，又恢复校园生活，不过，这时的我，多了一份校园恋情。每天中午，莫尼都会在第一食堂等我，她说这个食堂菜好吃，离她学院也近。有一次我看着她吃菜时的红红唇，很诱人，想到昨晚我的初吻，我有点激动，近乎颤抖着声音说：“莫尼，一会儿让我……”说着，我指指自己的唇。她脸上立刻飞出两片红云：“想什么呢？好好吃饭！”
吃完饭后，在食堂前的小花园里，一颗石榴树下，我抱住她，吻了她，这是我的第二次吻。短短几秒钟后，她推开我：“好了，人多。”一个“人多”，让我明了她心思，她不拒绝我吻她，或者说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尽情吻她。刹那间，体内那股热流又在到处窜动，这次窜得更猛烈，更舒畅。
晚自习后，在小湖边椅子上，我和莫尼，紧紧拥抱，尽情亲吻。激动之中，我还慢慢探询到她胸部秘密，她没有拒绝，只是与我一样的粗粗喘息。
转天下午，在图书馆阅览室，我发现她面如雪霜，情绪低落。于是我开始反省自己，感觉很内疚。是我的错，昨晚自己那样做，就是欺负了她。我真不是东西。我开始变得六神无主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拽我出去，我和她来到二楼拐角处。她神态严肃地问我：“你喜欢我，是吗？”我说：“当然，我很喜欢你。”她不再说话，继续凝视我眼睛。我不敢吱声，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，像个犯了错等大人教训的孩子，木木登登傻站着，可怜兮兮看着她。
沉默好一阵儿她问我：“你明白大学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吗？”“啊！谈恋爱就是两个人相互爱恋，真诚在一起，难道还有别的意思？”我呆头呆脑说出上面话。
看我傻傻样子，她扑哧笑了：“算了，别的不多说了。但你要答应我件事。”“什么事？”她这一笑，我紧绷的神经立即松弛下来。
“你要答应，我俩只恋爱一年半，我毕业时，咱就分手。”说这话时她一脸平静。“什么？”我睁大眼睛，满脸疑惑，一时没明白她意思。“看来你真没听说过，大学里谈恋爱，是一门‘必修课’，大学毕业了，课程也就结束了。我比你大两岁，我们不可能有未来。现在大家有心里准备，到时候谁也别强求谁，谁也别埋怨谁。”
我从没听说过在大学里谈恋爱是这情形，我只想恋爱一次即成功，并始终保持初恋的甜蜜感觉。于是，我倔强地说：“不，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我的话有些孩子气。她笑了，真心的微笑。她一把抓住我胳膊，抱在她胸口说：“我的傻巫赛，怎么会呢？我们只要体验一份情感，感受一份情意就行了。别的，不要想那么多。你要记住，毕业即失恋，是一条真理。”说完，她放下我胳膊，自己回到阅览室。站在空荡荡楼道里，手心凝固着她丰满胸部的温暖，而我心里却感觉到阵阵寒意。
我一直闹不清楚这样的恋爱原则，后来她掰开揉碎说，这种恋爱方式让人没有负担，没有压力，也不会给以后生活抹阴影，因为这种经历，是自己用心想过，真心付出的，所以无怨无悔，无悲无戚。
在我看来，她的所谓大学恋爱理论更像是一种爱情游戏。我不懂，也不能接受。我知道自己对她的爱，发自内心，纯洁无瑕，直到永远。与此同时，我感觉她对我讲上面那些话时，神态不自然，似乎在掩盖什么。
或许想法说出后，她没了心压，或者她真的要抓住大学时光疯狂恋爱一把，对我的爱开始变得更浓郁和更炽热。我不想放弃，我对她也是更真切和执着。她很顺着我，几乎我说什么她答应什么。后来，我总喊她“摸你”，她笑着捶我：“小馋猫。”
我和她的爱，如所有热恋中人一样，真实而浓烈，但那最后一道线，我始终没有越过，虽然她暗示过可以给我。我有心里阴影，只能恋爱一年半。我觉得一旦占有她，就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她。为她保留贞洁，是为了不让自己有负罪感觉，同时也是祈望保留给自己机会。我不以为自己傻，相反，觉得自己很高尚，很男人。
临她毕业的时间越来越近，离我们失恋的日子也越来越近。我如被判死刑的犯人，等待最后被枪决的时刻。我变得心灰意懒，心情悲壮，心绪苍凉，一下子发觉自己长大好多。
她离校那天，我去她宿舍。这一次，我没有缠绵她，连抱一抱都没有。我帮她默默整理书籍，默默打包装箱。我也一直刻意提醒自己，默默拾起初恋，默默死掉爱情。
有时，我觉得房间到处是冰，大块大块的冰，冷透我心髓，挤压我身体。而更多时候，脑子里是她温馨的笑容，甜蜜的声音和柔软的身体，如电影镜头，有的快进，有的慢放；有的色彩浓，有的色彩淡；有的是近镜头，有的是远镜头。我知道，无论是哪一种镜头，对于我来说，都是回放和剪辑，不再生动，不会完整。
我看到她哭了，是在我迷茫着双眼帮她寻找出租车的时候。一辆绿色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。我转身喊她的时候，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突然听在出租车后面。我帮她拉开出租车门，她朝后面那辆车看了一眼，迟疑一下，最后坐进了出租车。我知道她在流泪，因为她一直不敢再看我，也以为我自己已经流泪了。两辆汽车经过我时，从排气管里喷出的热乎乎尾气，两次喷向我的腿，我瞬时感觉灼痛，从脚底，到心口，到头顶，火烧火燎的痛。
后来的两年大学生活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我给她打过无数次电话，她不接，发过无数条短信，她在只回过一条，也只有八个字：约定失恋，遵守规则。我每天浑浑噩噩，萎萎缩缩，机械地上课，自习，吃饭，睡觉。
有女孩子追我，很苗条的，据说还是外系的系花，我没搭理，对她丁点兴趣都没有，虽然她常为我买饭，帮我占座，而那饭我没吃过一次，那座也没坐过一回。室友说：哥们，艳遇都跑你那去了，上吧。他们哪里知道，我的心，在莫尼走的那天，已随她而去。
我也大学毕业了，离莫尼约定给我的失恋日子，正好两年。去年的今天，我帮莫尼收拾东西，也收起一颗初恋心；今年的今天，没人帮我，只有那扇紧闭的心门，和里面那颗失恋的心，陪伴我。
“咚、咚”有人敲门。走到门口的脚步声，和，飘散过来的香水味，都是我熟悉的。
“我能帮你吗？”熟悉的声音，如陕西旷野上敲打的巨鼓，震动我，震惊我我，震撼我。
我背对房门，没有回头，强压下激动，强忍住委屈，声音低沉地缓缓说到：“对不起，我遵守规则，已经约定失恋，不想让人帮忙。”
我的肩膀开始抖动，我听到后面扑过来的声音，我被紧紧抱住，后面那人不断流淌的眼泪渐渐浸透我的体恤：“能约定失恋，也能约定重新开始。”
电影中，久别重逢恋人的深情注视，激情拥抱，真情热吻，在我的宿舍里，在我的模糊视线和她的晶莹泪水中，真实上演了。
莫尼依偎在我怀里告诉我说，她刚上大学就被父亲强许给他顶头上司的公子。父亲说和那家人攀上亲戚，他可以管运亨通，她毕业后不愁工作。她不愿意，www.sexqchina.com 于是长时间和父亲冷战，闹得最凶时她几乎和父亲翻脸。因为这个，她心态特别不好，后来被迫休学一年。被逼无奈之下，她答应了父亲。当年她离校时跟在出租车后面的黑色轿车，就是那公子派来接她的。为了摆脱那个纨绔子弟的纠缠，她在一家事业单位报到后，立即主动要求到基层锻炼，去了偏远山区的一个县。
半个月前，父亲把她叫回家商量她婚事，她死活不同意。在和父亲争执过程中，冲动之下她拿刀割了自己手腕。她捧着血淋淋的手，大声对父亲说：“看见了吧，你们要是再逼，就会失去女儿。”
我小心摩挲莫尼手腕处伤疤，后来又把她手贴到自己脸上，那块伤疤摩擦着我的脸。我神情决然地说：“今晚，我们约定，永远不再失恋，好吗？”
“好！”她声音有些沙哑，柔软身子不住地颤抖，头使劲往我怀里钻，脸贴紧我胸口。
约定失恋，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词，自己钟爱的女孩，用掩饰爱情的歪理，悲壮地讲给了我。我们遵守了彼此约定，不让对方负重心痛，到期限立即失恋。
可我们又都不甘心。于是都保持住那颗爱恋心，深藏在内心最温暖和最痴情处，直到再次重逢，才又情真意切地捧出，热热地，纯纯地，真真地，交付给对方，融合在一起。
这，也是一种爱，也是一种爱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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